睡一起,这会儿温宁使劲推她也没能把她叫醒,只得去隔壁房间喊文慧,文慧虽然也昏昏沉沉,但心里装着事,醒了就睡不着了,于是挣扎着起来。
晓棠在房间里睡得香,文慧和温宁在洗手间边洗漱边轻声聊天。
温宁问:“你希望我什么时候找叶幸谈?”
文慧抓起洗脸巾擦了擦嘴,脸上显出深思熟虑后的老练。
“先别提吧。”
温宁歪头盯着她,“怎么说?”
“昨晚上我一直在想这事,你出面我肯定能轻松不少,但站在叶幸的角度,你想想他会不会觉得不舒服?毕竟我跟他是夫妻,出了问题我自己躲着,让你去给我解围,好像没这个道理。”
温宁想了想,点头,“也对,怎么说我也是个外人。”
“我不是这意思……”
“道理就是这个道理,我懂——行,你自己决定吧!反正用得上我你就开口。”
文慧丢下毛巾,主动抱住温宁,“谢谢你啊!”
温宁拍拍她后背,“都是老朋友了,这么客气干嘛!”
这个拥抱既不亲密也不柔软,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僵硬。文慧在昨晚最虚弱的时候想过要仰仗温宁的力量,但一夜之后,她对自己的这种求助情绪非常反感,求人者必受制于人。为了免除后患,她必须靠自己解决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