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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衣折腰 第17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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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此生从未有过的些许怯意,却又藏着点点光火。她双臂缠着厉峥的脖颈,细若蚊声的声音夹杂在她凌乱的气息里,询问道:“我们之间……当真已经有过?”

厉峥眸光贪婪的沉在岑镜的面容上,轻轻点头。

岑镜忽觉脑海中所有理智轰然碎裂,一股本能驱策而来的勇气骤然迸发。她双臂攀着厉峥的肩,忽地踮脚,闭上眼睛重重吻上了厉峥的唇。

好似所有的禁忌都在终在此刻化作乌有,厉峥再无所顾忌,释放全部浓烈的渴望。他重吻着岑镜,胸膛的起伏愈发剧烈。他一下将她抱起!待岑镜双腿缠上他的腰,厉峥啃咬着她的唇。舌,抱着她便往屋里走去。

刚进房间,厉峥一旋身便将岑镜抵在了门旁的柜子上。粗重紊乱的气息伴随着他近乎啃咬的疯狂,在岑镜唇齿间攫取。他的手几乎是同时攀上岑镜腰侧的系带,指尖一勾将其拽开。

岑镜的立领斜襟长袄、袄下的中衣,尽皆从肩头垂落,轻飘飘地落在柜子上。厉峥揽着岑镜腰身的手松开一瞬,跟着他那条湿透的中裤便跌落在地上,在地板上打出些许水渍。直到岑镜的主腰亦落在柜上的瞬间,厉峥再次将岑镜拦腰抱起,啃咬着她的脖颈,转身往里头走去。

在他那张窄小的榻上,厉峥只重吻着她的唇,别的什么也没做。片刻,他松开她的唇,缓缓抬头望向她,细细的水珠顺着他的发丝轻轻滴落。

厉峥唇边出现笑意,微微俯身,在她唇角轻轻一吻。灼热凌乱的气息中,厉峥喉结滚动,在她唇边哑声问道:“这次没有迷药吧?”

岑镜立时羞愤难忍,抬手往他脸上打去。只是她动作很轻,只指尖从他下颌处轻抚而过。她的脸愈发的红,细弱蚊声地娇蛮嗔道:“阴阳怪气的毛病改不掉了是不是?”

虽逗弄了她一下,可她原本紧绷的身子,却也在拍他的这一巴掌中松弛下来。厉峥觉察到她的变化,呼吸一紧重重吻在了她的唇上……

最后一缕火红的残阳躲过屋檐的遮挡,自窗扉的一角悄然钻入,轻轻洒落在门边矮柜上,岑镜凌乱堆叠的衣衫上。此时厨房炉灶里的柴火燃至鼎盛,方才烧上的那大锅的水,在剧烈的沸腾中蒸腾起满室氤氲又灼热的水汽。

夜幕不知何时降临,那锅水在火焰上沸了好久。半锅水都成了水汽,逸散在满室满屋里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灶中的柴火燃尽,只剩下些许闪着火星的苗子。那锅中剩下的水终于停止了沸腾,渐渐恢复平静。只氤氲的热气,依旧是如云如雾般逸散。

巷子里传来不紧不慢的打更声,又似是偶有几声犬吠远远钻入耳中。时间缓缓流逝。直到月渐悬起,如玉盘般悬于窗扉。

厉峥和岑镜共躺在枕上,厉峥将她紧紧揽在怀里。唇间含着她的唇珠,绵长又温柔地久久亲吻。岑镜双臂搭在厉峥胸膛上,仰头合目回应着他的吻。修长的脖颈并光洁的后背共同在厉峥粗粝的掌心下勾出优美的弧度。

如今屋里虽已无需燃烧炭火,但夜里还是有些凉。待觉察到她肩头的凉意,厉峥这才伸腿,将榻尾叠好的被子勾了起来,而后用膝盖送上来,将其拉开,盖在彼此身上。

岑镜松开厉峥的唇,睁眼看他。

黑暗中,他的面庞瞧得并不清晰。但她却能感觉到,他是看着她的,唇边还挂着笑意。岑镜低声打趣道:“腿长是好,拉被子都不用手。”

黑暗中传来厉峥一声轻笑,他揽着岑镜的手臂复又紧了紧。他微微抬头,吻从她脸颊蜿蜒至耳畔,咬着她的耳骨道:“主要是不想出来。”

这会儿缓了下来,岑镜这才迟迟又忆起之前他那句令人有些无地自容的话来。她指尖掐了下他的腰,问道:“你好生记仇。你若不抢我护身符,我何至于迷晕你。”

厉峥笑出了声,他又枕回枕头上,对岑镜道:“当时是难过,但没记仇。刚才看你紧绷的厉害,怕你明日起来又浑身酸痛,才逗你一句。”

听他提起当时在江西时,岑镜兀自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。不由一声轻叹,莫怪上次在江西时第二日难受成那般。而且和今日的循序渐进相比,当时这坏东西约莫对她不好,不然她上次怎会受那般难忍的撕裂之痛?

厉峥忽地念及初到江西时第二日,在香粉铺子里查案时的情形。她独自一人靠着墙边,坐在细雨中,唇色泛着白,眉宇间尽是倦怠疲惫。厉峥眉宇间的愧色清晰可见,他敛着岑镜鬓发,低头吻着她的脸颊,关怀问道:“今日如何?可有不是?”

岑镜抿唇摇摇头,身子前倾往厉峥颈弯里缩了缩,回道:“初时有些,后来就不了。”

她已不记得当初之事,全不知他们当时那夜如如何度过。亦不知第二日她怎就能难受成那般。但是今日,她却是真切的感受到他的克制与爱重。

从前她还好奇,不知那种时候他是什么样子。今日见着了。时而失焦的眼神,时而失控的低吟,时而经脉紧绷的战栗……这坏东西有时不刻意去做什么,反倒极挑弄人。

岑镜忽地从厉峥的颈弯抬眼看向她,抿着笑低声道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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