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孽啊!!!
炸毛的奶牛猫:【不对!】
炸毛的奶牛猫:【我靠!!!】
三个感叹号,足以表明李特助看清图片后炸裂的心情。
炸毛的奶牛猫:【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!我家老板娘和其他狗男人拉拉扯扯!成何体统!】
炸毛的奶牛猫:【你在现场居然没把他们两个拉开?!】
陈特助无语,手指噼啪在手机上敲下一行字。
假正经的斑点狗:【你行你上。】
炸毛的奶牛猫:【……】
好一会儿,李特助那边才再次回复消息。
炸毛的奶牛猫:【我不行,但是有人行啊,等着。】
发完这句话就再也没了音信,陈特助顿时警铃大作。
作为特助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妙,此地不宜久留。
可惜了这么一大桌子菜,吃是吃不完了,不过他可以烤完带去公司,跟小猫一起吃瓜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啪!
造价昂贵的水晶杯被人狠狠摔倒地上,发出一声炸裂般的脆响。
在场三个男人面不改色,继续着手中动作。
邢憾摔了一个杯子还不解气,又摸起旁边人的杯子。
刚要摔杯子就被人一把夺了过来。
“摔一个意思意思得了,还没完没了了!”
袁启轩倒也不是心疼杯子,就是怕这家伙万一待会儿喝醉了再一脚踩上去。
“行了,喝了这半天你连句话都不说,到底怎么了?”
按理说季家小子都不缠着他了,恢复以往家里公司两点一线的生活,邢憾应该开心才对,怎么酒蒙子的症状还越来越严重了?!
袁启轩百思不得其解。
邢憾不说话,只一味喝酒,金默也不说话,只一味刷新朋友圈。
小孩说要去跟琳琳逛街,按照常理来说只要跟朋友聚会必定是要发朋友圈的,怎么看不到呢?
难道又把他屏蔽了?
袁启轩瞧瞧醉鬼,再瞧瞧网瘾少年,无奈的捂住额头叹息一声。
唉……一屋子三个人就他一个正常人,感情这东西真上头!
半天没人说话,邢憾好不容易安分一些的手又不老实的去摸袁启轩的酒杯。
一个不留神差点儿又让他得逞,袁启轩连忙将酒杯连带酒瓶拿远了些。
“君子动口不动手啊,有事说事,我家杯子可是无辜的!”
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,就在金默和袁启轩两人都以为邢憾哑巴了的时候,邢憾突然开口了。
“不是口口声声喜欢我,爱我吗,转天都能摸别人胸肌……个小没良心的,骗我,他骗我!”
金默刷新朋友圈的手停住,转头盯着没什么表情的邢憾,又偏离视线跟抖肩笑个不停的袁启轩对视。
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只把人家当弟弟的?
弟弟不缠着他去摸别人了那不是好事吗,这哥们儿怎么还破防了呢?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金默眼里的无语和邢憾打翻的醋坛子双重加持下,袁启轩再也忍不住喷笑出声。
笑着笑着绕过邢憾将手搭在金默肩膀上,“哥们儿,老邢这打脸的样子眼熟不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又是一阵雷霆笑声。
金默不说话,一直用死亡视线凝视着袁启轩。
察觉到危险,袁启轩逐渐收敛笑意,清了清嗓子这才坐直身子。
怕老虎发威,袁启轩收回那只无形但摸了老虎屁股的手转而继续嘴毒邢憾。
“不是哥们儿,你不爱人家,还不许人家找第二春了?你这比霸道总裁还霸道!”
虽然很同情兄弟坎坷的情路,却也丝毫不影响袁启轩补刀。
金默转头又把视线放回手机屏幕上,淡定的在袁启轩补得刀上再插一刀。
“现在爱上了。”
“啧啧啧,迟来的深情比草贱那哥们儿!”袁启轩咋舌不止,稀奇的目光一直盯着邢憾看,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大陆。
就算被人如此补刀邢憾也丝毫感觉不到痛。
这几天,季远凌在小花园说的那些话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。
吃饭想,工作想,就连难得的梦里都是季远凌冷脸说不爱他了的模样。
梦里,他无比迫切的挽留,仍旧没能留下执意离开的人,他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,那人也没能再回头看他一眼。
第二天就看到那条季远凌摸着别人胸肌的照片,心脏紧缩又骤然撑大的酸胀让他无所适从。
只想把那只被他牵着长大的手挪开,然后把那块肥腻的肉割下来喂狗!
理智告诉他他什么都不能做,小孩能把心思从他身上挪开,这是好事。
可感性受不了。
心脏破了个大洞,剧烈的痛楚让他承受不住,顾不工作顾不上吃饭,一心只想把自己灌醉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