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刻意去改,也不会太过放在心上。
只是,小小两颗骰子,天下赌桌上不知有多少,真想凭它找出一个人,又谈何容易?
颜谨将消息告诉谢存郢后,谢存郢沉吟了一会儿,“若真是什么仙家问命的法器,反而不好找。可若只是个赌鬼随身带惯了的旧骰子,那便容易了。毕竟嗜赌之人,只要兜里有银子,便很难忍住不往赌桌边凑。”
那人连替人做法时,都将骰子随身揣在袖中,若那对骰子真是赌具,说明此人极为好赌。这样的人若真到了京城,要他见着赌桌却不伸手,反倒比叫猫守着鱼不偷腥还难。
谢存郢没有惊动衙门,只私下托了几个熟悉赌坊门路的人,让他们暗中替自己留神。看近来京中各处赌坊,可曾来过外地的生面孔。出手是否阔绰尚在其次,最要紧的是,对方身上是否常带着一对用旧了的黄骨骰,尤其其中一颗,角上曾经磕坏补过。
消息撒出去以后,一连几日都没有回音。
谢存郢也不着急。
那两个人已经在各州府流窜多年,今日可能在江南,明日也可能去了塞北。只凭三年前偶然从袖中滚出来的一对旧骰子,本就不可能立刻将人从茫茫人海中揪出。
于是,这条线便暂且搁了下来。
谢存郢转而查起眠梦梭的下落。